行医之路
我今年七十五岁,是中、澳两地执业的老中医。有人叫我「绝望福音」——这个称呼听着沉重,其实说的是一件很朴素的事:路好像走到头了,中医往往还能再开一扇门。
我从小受家传中医熏陶。大学里虽然同时接受中西医学的教育,却始终对中医的博大精深怀着一份近乎偏爱的自信。那份爱好最终把我带到弘扬中医的路上。此后数十年,行医于天涯各处,与不少医学界人士往来论道,也在临床上见过形形色色的病案。见得越多,越明白一件事:人体不是零件的堆叠,病也很少是孤立的一件事。
有人问我:做医生最开心的是什么?我总是回答——看见患者重新露出笑容。医学未必能战胜每一种疾病,可当一个人从绝境里走出来,重新找回生活的尊严,那种光,是任何仪器都量不出来的。
在澳行医已有十几年。「绝望福音」渐渐成为信生中医馆的名字,也是我坚守中医的底气与责任。



